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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左的态度,和司徒天一那里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司徒天一有些的暴跳如雷,动了真火,一副生了大气的模样。
可司徒左那里,却是相当的淡然自若,“二叔不敢开棺,可是怕开棺后,棺中并非爷爷,你的阴谋诡计,你的罪行都被拆穿了?又或者,棺中根本没有人,这只是一副空棺,所以你一口咬定着,死者为大,不肯开棺?”
司徒天一的脸,气得都铁青了起来。
他冷冷一哼,拂袖道:“司徒左,老爷子生前,你害他性命,老爷子逝去,你更是要开棺折腾他老人家,让他不得安宁,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居心?简直就是狼心狗肺,简直枉费老爷子一向对你的疼爱。”
“正是因为爷爷疼我,司徒左今日才必须要开棺,让天下人都晓得,究竟是何人害死了爷爷。”
说到此处,司徒左的眼中,明显多了不少的悲愤。
大约是今日所处的环境,注定他不能过分的悲痛。
那悲痛转瞬即逝,而后就变成了尤为坚决的目光。
“呵!”
司徒雷一向就和司徒左不对付,从小到大被司徒左压了无数次,一直都抬不起头来。
今日,终于不用再被压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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