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邵敬东笑着,黑眸却渐深邃,声音微沉,抓着宁烟的手指,开口:“真想非礼我?”
“嗯。必须要。”
“你这个醉鬼,今晚上说的,明天是不是又忘了?”
“什么啊?让不让我非礼吧,你就说吧。”
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邵敬东求之不得呢,不过,到底是谁非礼谁,这种事儿没法说。
都不吃亏就是了。
……
宁烟醒来的时候,有种浑身被拆了的感觉,不光如此,头还疼。
她坐起来,嘶嘶的吸气,这种酸爽的感觉,真的够难受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