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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轻轻问了一句:
「如果我崩溃了,你会不会也走掉?」
我没回答,只是静静把书包放到地上,坐在她旁边。
风很冷,我就用身T挡着。她终於靠过来一点。
我那时就知道,她快撑不住了。
3月15日
她问我:「你有没有哪一刻,觉得活着是惩罚?」
我说有,而且是每天。
她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,然後低声说:
「如果有一个地方,不会痛、不会被看见、不用再醒来……那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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