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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多少带着些无奈和肉痛。
“矫情。”陈巳送他一个戏谑的眼神,下一秒蹬着乌木茶几旋腰而起,半空中舒展身子,灵力掀得黑色皮衣猎猎作响。
拳头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起了皱褶,发出细微的尖啸声。
目的地,春晓雪的脸。
两个小时。
为了把傻狗的骨灰和白糖分开,顾千花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季留云睡着了,手臂大张紧紧地拢着顾千的腰,金发就蹭在他腰背后面,时不时梦里哼唧两声,更加用力地抱住人。
傻狗脸侧那个鲜红的巴掌印还未消退,却丝毫不影响他睡得香甜。
顾千低头看看季留云,抿了抿自己火辣辣的嘴巴,想起刚才这死鬼刚才那不安分的样子。
季留云光亲还不算,啃了耳朵就要顺着脖子往下嗦,哼哼唧唧地在锁骨处游移,手掌无师自通地到处点火。
温热所过之处,体肤无不战栗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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