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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长途电话呗!”常健快言快语的答道。
“就特么你话多,都听我说。”金胖子见被抢白很不爽的说道。
“上学期放暑假前的晚上,那时大家都还不是太熟,但是我们有一个共识就是都感觉泰山太招人烦了,应该削他一顿让他知道一下自己的错误。不知道泰山哪里来的消息,熄灯就跑厕所里猫着去了,一个多小时没出来,等他回寝室后借着月光我们看到他被吓得快要哭了,就在我们要出手的时候,泰山发话了:为-啥-要-打-我-啊?靠!这几个字说错来,我们都傻了,无所适从,最后放弃了行动。”
“关良玉后来说一句让我们崩溃的话:我们无法对一个这样软弱的爷们下手,即使打了,也是件很掉价的事。”肖大师又抢白到。
伴随着阵阵嬉笑的声我们渐渐入睡,在如此大的学习压力下,我们在意每个闪光的瞬间,像是对着划过天际的流星,我们各自怀揣憧憬默默祈祷,多年后我们也许会忘记夜空下的事和物,但那份最初的感动,最真的声音却是悄然变为永恒。
梦里,泰山因高考成绩较差复读了。这都是哪和哪的事儿啊,搞得我都迷糊了,以泰山的成绩考上个一本院校应该是错错有余。
周日上午半天课,下午留给我们难得的半天时间可以出去买点东西洗洗澡,用肖大师的话说这叫放风。
也许真是在学校里憋得太久了,周日上午的第四节课人心就开始涣散了,屋里的气氛也莫名的躁动起来,大家都在计划这半下午的时间怎么过并和周围的同学交流然后修改,打算三五成群的去享用一下这珍贵的时光。
我回到寝室整理一下毛巾香皂等洗漱用品就和吴琼去洗澡了,洗完澡在新华书店看会儿书,这会儿难得随便看点课外书杂志武侠等放松一下心情。
下午3点多我和吴琼在菜市场小摊上吃了两盘牛肉饺子,我俩刚吃完肖大师和金胖子也过来吃饭,俩人一人整了几瓶啤酒,拌了一份鸡架,叫了几个小菜,弄的很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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