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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仗工整没毛病,明明是展翅高飞的凤凰硬生生地被你描绘成了扑棱翅膀的土鸡,唐诗要都像你这么写,那还有什么流传千古,连遗臭万年都做不到。”泰哥说道。
只见常健被我们笑的脸红脖子粗,咬着牙齿使劲儿瞪我们。
“小力你这都能答错,脑子上锈了吧!”肖大师小声嘀咕道。
“就是就是,天天拉着孙明月的小手,连个天涯共此时都能答不上来,一看你对人家就是虚心假意的。”金胖子在一旁小声揶揄道。
“看看你们怎么答的卷,高中三年了就学成这个样,还有脸在那里笑,就你们这种答案都能把孔圣人给气得活过来,白读了多年圣贤书。”泰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。
“小学、初中、高中加一块儿应该是十二年。”赵默在下面轻声嘟囔着,只有我们后两排听得到,大家都把脑袋扎在书堆里偷偷的笑,不敢抬头看泰哥。
……
第二天早自习杨雪同学带着苍白的脸走进了教室,问晶晶要了杯热水,在书桌里找个了胶囊边咳嗽边就水吞服了下去。
“杨雪咋地了?看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有了啊?”熊胜男大声问道。
这一嗓子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了一块大石头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熊胜男你怎么说话呢?”杨雪苍白的脸透着些许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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