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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向身旁,谢殒坐在那,她其实也不意外。
从发觉自己在丹房而不是那个偏殿,她就知道会看见他。
他神色淡淡,眉眼间有些倦意,在她停下咳嗽后,他的手克制地收了回去。
芙嫣沉默了一会,慢慢说:“你不该帮我疗伤。”
她整理着凌乱的发髻和衣裳:“你若没帮我疗伤,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,醒来也可能很虚弱,到时阵法松动,你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道理确实如此,但谢殒不可能发现她那副样子后还不管。
芙嫣也知道,她讥诮地笑了笑说:“你现在是不是很恨自己不合时宜的仁慈?其实我知道,你就是这样的人,哪怕是毫无干系的人倒在你面前,只要你力所能及,都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这里没镜子,她整理了半天发髻还是很凌乱,干脆放弃了绾发,任由发丝垂落肩头,袅袅婷婷地披在身上,像披了黑缎披风。
她望向他,散着发时,眉心金链红玉多了几分柔美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。”她斜倚小榻,衣衫散乱,莹润的肩头几乎全都露在外面,“我现在也没力气对你做什么,你恢复到什么程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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