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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握决策权的时父既没有让时知尧回去,也没有对外公布集团继承人的替换,仅仅是把亲生儿子从贫民窟中接了回来,仿佛没有任何变化,将事情掩藏于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。
天哪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
“时知尧。”
自从知道对方并非自己的亲生兄长,时野就懒得再叫他哥哥了,而是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恶意,故意直呼姓名,“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吗?”
身形微顿,时知尧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“你该去处理公司里堆积的事务了。”
连回击都是这种不痛不痒的程度。
看来时总裁的处境b她想象中还要不太妙。
“这么兢兢业业,本季度的优秀员工奖怕不是要落在时大少爷的口袋里。”
“是我的荣幸。”
即便被她当面挖苦,时知尧的脸sE依旧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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