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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软的孕期、消瘦的孕期、饱满的孕期,违背正常生理变得绵软的身T,本能胀痛的,睡梦中充血y起疼痒难耐的rT0u,渐渐隆起来的肚子,对信息素难以抑制的病态渴求,得不到伴侣抚慰的痛苦——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个这样煎熬的日日夜夜,他像一壶被煮沸了的水,咕噜咕噜冒着蒸腾的水波,很快就要顶出盖子溢出来了。
宴从清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,不知是出于基因的本能还是别的什么被压抑着的情感,让他一整个孕期都处于对自己alpha的极度迷恋中,情绪极其不稳定,就b如现在——
他别过头去,悄无声息地擦去眼角控制不住溢出来的水珠,然后看向窝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哒哒哒敲键盘的nV孩。
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她对着他的半边侧脸被落地灯照得温和而柔软,那对浅sE的眼眸正专注地盯着屏幕。
她每次工作的时候都是这样认真,仿佛屏幕外的人和事都不值得在意。
房间里的红茶香气氤氲,虽然浅淡了点,但是很好地安抚了他躁动的信息素。
宴从清的喉结滚了滚,薄唇紧抿。
“是研究所的工作吗?”
姜姜听到声音,慢半拍地抬起头,有些诧异宴从清居然会主动找她搭话。
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是的,有一些资料没录进系统。”
宴从清抿唇:“似乎研究所的工作并不忙。”
印象里他是跟所长打过招呼的,姜姜身上的工作任务并不繁重,一直是处在一个她很喜欢但又不会过度忙碌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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