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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因为大量饮酒应酬交谈而有些沙哑。
她肚子里灌了一堆被醒了的酒水,空无实物,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柔了不少。
往日那个回家就大力拉扯着杜诗余做运动的人,今日倒是变了一个样儿。
她偏头低眉去看身侧的杜诗余,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仿佛浮上了一层水雾。
喝酒的人是她。
不归家的人是她。
要离婚的人是她。
如今,怎么可怜人好像也是她?
杜诗余有那么一刻的恍惚,觉得自己倒像是那个不顾家的浪荡人了。
她没能及时做出动作,倒是不断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婚戒是很素的那种,据说是祝清燃为了在老太太面前应付一下,便谎称是杜诗余喜欢素净的款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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