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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娘子见状,立马上前来劝:“公爷,相宜今日回门,你就不要同她置气了,免得气坏了身子。”
说罢,她又一脸真切的对着陈相宜说道,“相宜啊,我心知你对我们有怨气,怪我们将你推进深渊,害了你的后半辈子。你如今是临王妃了,看不上我这个做继母的我能理解,你让我给你行礼我也行了,哪怕你就是让我给你跪下,我都跪得。可公爷他是你的亲爹,你怎么能这样质问他呢,他也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陈国公听着,突然问道:“你说什么,她竟敢让你跪她?”
吴娘子大惊失色的摆摆手,一副说漏了嘴的样子:“不,不怪相宜,只是她如今身份不一般了,王妃回府,我们这些做臣妇的理当行礼。”
“放肆!她怎么说也是你继母,你……”陈国公差点就要抬手去打,反被曹嬷嬷挡在身前拦了下来。
“国公爷请自重,我们小姐如今可是临王正妃,殿下和皇后娘娘恩宠,倘若知道王妃在府上受了气,挨了打,想来国公爷也不好交代。”
陈国公道:“我教训自己的女儿,不行吗?”
“出嫁从夫,王妃嫁进了王府就是天家的人,除了圣上和皇后娘娘,谁也没资格动她。”见陈国公还要说些什么,曹嬷嬷昂着脑袋,“这是临王殿下的意思。”
是不是宋北临的意思,陈相宜不知道,她只知道如今的陈国公府早已经一地鸡毛,衰败不堪了。陈国公理智文雅了一辈子,最后也栽在吴娘子手里,迂腐至此,是非不分了。
众人正僵持着,陈灵均已经接了陈从鸢回来,两人匆匆进了前厅,就听陈从鸢哭嚎着往吴娘子怀里扑,哪还记得维持世家贵女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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