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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拧着眉头摆摆手,胡嬷嬷示意,将人赶了出去。
陈相宜壮着胆子上前,给皇后倒了杯茶,迟疑地开口:“母后,今年的祭礼您也不参加吗?”
见皇后接过茶水,轻抿了一口,陈相宜顺势说道:“儿臣是觉得,母后您应该去参加的,殿下身子一直不大好,母后该趁着祭礼,给殿下祈福,有天神和皇室祖宗们保佑,殿下一定会好得更快些。”
皇后看了她一眼,示意陈相宜继续说下去。
“况且,母后身为六宫之主,理当主持祭礼,这才不会让那些心存不良的人寻了空隙。”
关于皇后和荣妃的恩怨,陈相宜倒是了解过一些,主要还是因为宋北临当年受伤中毒的事。
边塞的安宁一直是南梁的心腹大患,三年前边塞蠢蠢欲动,试图挑衅,此前圣上曾派不少大将去镇压,都没能讨到好来。后来有一位夏将军谏言,说必要皇子出征,且是位声望极高的皇子,才能定天下之心,那位夏将军正是荣妃的堂兄。
圣上心急,誓要将边塞平定,不然南梁就不得安宁。有了夏将军的前言,再加上荣妃当时还算得宠的枕边风,圣上心下便定了主意,命即将坐镇东宫的二皇子亲帅大军出征,宋北临一道随行。结果这一旨意就惹怒了皇后,任由她如何同圣上争辩都无济于事。
皇后一生仅有两个嫡子,皆损在那一战里。
二皇子身死塞外,宋北临身中奇毒,命不久矣,她整个人的天都塌了,昏迷了几日,再醒来就一直称病抱恙,不肯见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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