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陈相宜没想到还是他将一切处理干净,这才没引起躁动的。
可昨夜分别时,他的身体分明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,看不出是何缘由,也没在他身上看见伤口,那些斑斑点点的血迹几乎都是别人的。
这个男人简直像是一个谜团,喜怒无常,身体孱弱,但又戾气极重,打仗不像打仗,书生不像书生的,陈相宜自以为见识不少,却无论如何也看不透他。
“既如此,叨扰了一晚,我们也该告辞了。”
住持张了张嘴,还有许多话,但却不能在其他人面前直说,想着陈相宜就是不知也无所谓,便又作罢了,只好再道了声谢,携人将他们送出门,目送他们下山。
一夜寒风簌簌,但好在一早阳光照耀,路上的积雪已经消散不少,马车疾驰行了一个时辰,很快就到了城门口。
方进了京城,便能听见街边喧闹的叫嚷声,跟他们这一路的静谧无声完全不一样。巧蕊兴奋的撩起帘子,指着街边叫卖的那些个小玩意让陈相宜来看。
“姑娘你看,没想到冬日里竟也有这样的花灯。”
陈相宜应声探出头去,兜帽依旧罩在头上,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的四下张望。
不愧是南梁最繁华的京师,楼宇林立,熙来攘往,就连街边小贩卖的东西的极其精美,是徽州不曾有的。也难怪徽州那些店铺里不论卖什么,都要先到京城里来观察一番,看一看京城人的喜好。但凡在京城里受欢迎的,到了其他地方也必定会热卖。
陈相宜正在打量,身侧刘妈妈的声音又不耐烦地响起:“二小姐,注意你大家闺秀的风范,现下是在京城,不是你徽州老家,叫旁人看见国公府的小姐还探头出去,岂不叫人笑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