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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发现昏暗的床榻上,男人掩在被外的手动了动。
自陈从鸢从永安侯府回去后,就一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门,觉得自己被沈书锦挤兑,在世家贵女们面前丢了脸,以后也没脸见人了。
吴娘子听惯了她说沈书锦,于是问道:“可是那永安侯家的沈小姐?”
一提这个名字,陈从鸢就气不打一出来:“除了她还有谁,娘你是没看见她今天的嘴脸,笑得脸都挂不住了。我就知道她今天特意来请我,肯定没好事。”
“那永安侯家身份显贵,同你父亲又一同在朝为官,咱能不惹就不惹了,免得给你父亲添麻烦。”
“娘,你就知道为父亲想,你怎么也不为我想想,今日她这么一搞,以后我还怎么在世家小姐中立足啊,大家都看我笑话去了。”
陈从鸢说到这儿,又想到了陈相宜在场,肯定也看她笑话了,“还有闲池阁那死丫头,跟个瘟鸡一样也不说话,如今旁人都知道她是陈国公府的二小姐了,还有沈书锦给她撑腰,她现在可比我得意多了。”
虽然明知道沈书锦看似跟陈相宜关系好,那都是为了利用她气自己的,但是陈从鸢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想她往常都是宴席最受瞩目的佼佼者,谁人不艳羡和夸赞一句才貌双全,怎么可能甘心栽倒在沈书锦这个手下败将的手上。
吴娘子不由得劝慰道:“闲池阁那丫头哪能比得过你去,你可是咱们陈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,她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个弃女,如今回来了,还不是由得你娘我拿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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