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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就怕了可怎么行,往后这样的日子还多了去了。
第二天陈国公下了早朝回来,就命人将陈相宜唤去了祠堂。
昨天的一场闹剧,他像是听说了,又像是没听说,总之事情是知道了,但是却没有一点反应。
怎么说曹嬷嬷也是老国公夫人身边的人,再不济,那还是照顾着陈相宜长大的老嬷嬷,陈国公就任由陈从鸢如此欺辱,却一言不发。
空旷的祠堂里只有他一人在,陈相宜缓步上前,福身行礼道:“父亲唤我来,可是有事?”
沧桑的背影转过身来,看着她,又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人一样,然后陈相宜只听他开口道:“既然回来了,总要拜奉一下先祖,礼制不能丢。”
陈相宜点点头,没说话。
她爹要是真把先祖礼制放在眼里过,就不会在她娘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抬了吴娘子为继室,然后又将她娘亲的牌位和她一起丢回徽州去了。
行吧,爱咋咋地,反正她爹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行完跪拜礼,陈相宜又缓缓起身,在这一段不算长的时间里,她已经预想好了她爹会跟她说什么了,所以她在等,等她爹亲自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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