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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国公一回头,正对上陈相宜清澈的眼眸,明明话已经到了嘴边,却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,“还,还没定好,定好了再告诉你不迟。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既是父亲定下的,自然是最好的,只是,我母亲她……”
陈相宜噎嚅半天,不知该如何说,似是有些为难,陈国公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连忙道,“你母亲的事,以后再说也不迟,我还有旁的事,你先回吧。”
想来,她肯回来的目的,陈国公应该也猜了个八、九不离十。
回去的路上,陈相宜还在想着,该怎么跟陈国公说把她娘亲牌位供奉在祠堂的事,陈国公如此排斥这件事,除了不喜她娘亲外,还有一层原因,就是他们当年的婚事是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一力操办的,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陈国公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,又怎么甘心被逼着娶自己不喜欢的人。
如今,他有了选择的能力,当然不肯再委曲求全,再被打一次脸。
还没走到闲池阁,陈相宜就听见巧蕊的声音从院里传来,她气急败坏的在跟谁吵架,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哭腔。
陈相宜赶忙上前去看,就见两个丫鬟端着一筐炭火到了院子了,巧蕊不肯让她们进,于是三人便吵起来了。
“巧蕊,怎么回事?”
一见自家姑娘回来,巧蕊就更忍不住的哭道:“姑娘,她们故意欺负我们。天这么冷,我想去库房要些炭火来取取暖,结果她们就给我们搬了最差的黑炭,这种炭怎么能在房间里烧!”
那两个丫鬟见陈相宜来,也丝毫不怵,端正了身子阴阳怪气道:“二小姐,这也不能怪我们,主要是二小姐您来得突然,库房也没准备你们用的,就这点还是从我们这些丫鬟的房间里挤出来的,您要是不用,那就真的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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