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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相宜也顺势蹲下来,拿棍子戳着篓子里的黑炭,偏头看向巧蕊:“我都没生气,你生什么气?”
巧蕊鼓着腮帮子抱怨:“姑娘,我们就是在徽州的时候,也没受过这种气啊。往日在林家姑娘多威风,谁也不敢给你脸色看,可是自从进了这国公府的大门,姑娘就一直忍着,好像谁都能欺负似的。”
“你也觉得,现在的我很好欺负?”
巧蕊不敢说,但还是点点头:“一点点吧。”
陈相宜笑了笑:“那就对了,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,这样才能达到我的目的。你别忘了父亲为什么召我回来,他们还有求于我,不会真撕破脸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?”巧蕊抹了把眼泪,有点听不懂了。
没再多解释,拍了拍裙摆起身,陈相宜兀自往房间里走:“我猜,她们一会儿就坐不住了。”
前厅里,吴娘子正在细细地品着茶,耳边还在听着丫鬟们回来报的信。
“什么?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?还收下了那筐黑炭?”
像是有点不信似的,吴娘子特意确认了一遍,结果还是得到了丫鬟们的肯定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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