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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了整整三日,实在是浑身难受,觉得骨头都要散了,宋北临正要撑着床头起身,掌心似乎抓着一个细软的料子,他拿起一看,是一块染了血的面纱,血迹将面纱上的梅花覆盖,鲜红的刺眼。
“这个怎么会在这里?”
这不正是那天夜里,那女子的东西吗,他分明记得自己已经丢掉了,怎么还在这里?
知道宋北临问的事什么,东风眼疾嘴快的答道:“殿下,你不记得了吗,你从承天寺回来时手里一直攥着这个东西,还攥得死死的,我怎么都拿不走。这到底是谁的东西啊,这样的秀气,还绣了朵花,应当是个姑娘家的饰物吧?”
东风满以为自己猜的绝对没错,却没看见他家王爷逐渐不好看的脸色。
宋北临将面纱放回床头,目光冷冷地看他:“怎么,你很好奇吗?”
这才察觉自己说错话的东风立刻跳了起来,一步一挪的往外走:“我好像忘了,得赶紧派人给皇后娘娘报信去,不能晚了。”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
东风跟宋北临最久,知道他家王爷一般不生气,一生起气来,可是不得了,所以外面都说临王性情乖戾,最不好惹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回来。”
宋北临坐直了身体,昏迷了几日,脸色越发苍白削瘦,一身纯白的里衣早就已经撑不起来了,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,露出大片白皙精瘦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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