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既如此,你就更不该罚她去祠堂闭门思过,如今,是咱们有求于她的。”
吴娘子撇着嘴撒娇:“哎呀,我这不是气急了吗,你也知我是关心则乱啊。”
知道他这是同意了,吴娘子立刻召了刘妈妈来,扬声道:“去,快去祠堂将二小姐请出来,就说是公爷有事找她。”
刘妈妈应声出去,陈国公俯身坐在软塌上,任由吴娘子殷勤地给他捏肩捶腿。
没过多时,刘妈妈派去的丫鬟就回来了,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地说着:“夫人,二小姐她不肯出来。”
吴娘子蹙眉问道:“为何不出来?”
丫鬟低垂着脑袋,声若蚊蝇:“二小姐说,她尚未知错,不该出来。而且……而且夫人既是替国公爷罚她,眼下证明她无错,就该让,让国公爷亲自去请,方才,才……”
“什么,她竟然敢让公爷亲自去请她出来,她的面子是比天还大吗?”吴娘子怒不可遏,双手叉着腰,“公爷,你看她,这是……”
没等吴娘子说完,陈国公已然起了身,拂了把压皱的袖子,背手出门:“她说的对,本应该我亲自去同她说。”
毕竟当年是他对不起这个女儿在先,为了扶正吴娘子,连带着女儿和已逝的夫人都丢出了门,如今还要让她继续为陈从鸢牺牲,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。
苍凉的月色顺着窗沿洒进了祠堂里,还夹杂着几缕凉风,吹得人只觉得寒风彻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