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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相宜颔首道:“相宜不敢,只是就事论事。天下皆知陛下的旨意,就算是陈国公府想偷梁换柱,也没这个胆子。家父之错,在于没能领会圣意,嫁错了女儿,这才惹得母后盛怒。”
毕竟是天子之言,不可更改,她如今既嫁进了临王府,皇后娘娘总不至于再退货吧?
陈相宜心里打着鼓,总不自觉地想用余光瞟一眼身前的宋北临,但他始终斜靠在软塌上,吃着皇后娘娘给他准备的东西,倒是吃得津津有味,根本就没再看她一眼。
皇后拍着桌子起身:“好,好一个伶牙俐齿,本宫既然怒了,就不能说说而已,你今日就在这儿跪着,等本宫收拾完陈国公府,再来找你算账!”
陈相宜老老实实的罚跪,也不敢再说话,她知道皇后娘娘是打定了主意要让陈国公府为换人冲喜付出代价,任是她怎么说也没用。
宋北临余光瞥着座下乖巧跪着的人,突然掩面咳嗽起来,咳得皇后心下一揪。
皇后赶紧叫人倒水,让他顺着喝下去:“怎么了,又不舒服了?”
宋北临摆摆手,也无暇开口,病弱的靠在软靠上,呼吸粗缓。
皇后见状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回身瞥着陈相宜。
也罢,钦天监只说是陈国公府嫡女,按身份来算,陈相宜确实比陈从鸢还算得上嫡女,只要她能有本事让宋北临活下来,其他的都可以不追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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