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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的声音吵闹的陈相宜睡不安稳,她揉着眼睛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趴在宋北临的床边睡着了。
梦里不知何时,竟然还攥紧了他的手,或许是觉得温暖吧,不过幸好他还没醒,不然被发现了她还不知如何解释。
陈相宜爬起身来,伸手探一探宋北临的额头,烧已经退了,呼吸还算平稳,大致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
起身给火炉里继续添上些炭火烧着,陈相宜随手拿着宋北临的披风披上,睡眼朦胧的出门去看看情况。
刚打开门,就见金嬷嬷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,巧蕊和曹嬷嬷两人一起拦着,不给她往里面闯:“金嬷嬷,我家王妃和殿下可都还没醒,你要是这么闯进去,到时候大家面上可就都不好看了。”
金嬷嬷不依不饶道:“老婆子我听说殿下身体不适,进去看看怎么了,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,你们非要拦着我,是不是心里没憋什么好事啊?”
“哎,王妃这不是醒了嘛。”一见陈相宜开了门,金嬷嬷眼疾手快的越过两人,直冲门口,连安都不请了,直接说道,“王妃,殿下的身子可还好吗?”
此时天才刚亮,屋外的寒风簌簌的吹着,像一把把细密的小刀划在脸上,陈相宜一下就醒了。昨夜的雪铺天盖地,她一睁眼,就见眼前银装素裹的一片,树丫上堆着厚厚的积雪,风一吹就落在了脸上,冻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殿下还睡着呢,金嬷嬷有什么事吗?”陈相宜只说这一句。
经过昨夜,陈相宜大概已经了解了临王府如今的境地,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宋北临一命呜呼,尤其他昨夜突然高烧不退,这就在向他们预示着什么,所以有些人一大早就等不及了,迫不及待的要来看看宋北临到底死没死。
金嬷嬷笑着打哈哈:“倒没有什么事,就是昨夜听说殿下着了风寒,高烧不止,老奴我以前在宫里时曾跟一位太医学过些皮毛,心想能帮上忙,就特意来看看情况。殿下要是没事了,那我也来请个安,总不至于白跑一趟,您说是吧。”
陈相宜揽了揽披风,挡在门前:“有劳金嬷嬷操心,不过是小风寒,没什么要紧的,殿下昨夜已经找过太医了,现下吃了药还在睡着,金嬷嬷还是不要打扰殿下安睡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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