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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相宜盯着眼前人出了神,不知觉已经到了宫城门口。
知道是临王殿下的马车,侍卫一路都不敢拦,让他驶到了最靠近宫殿的地方才停下。再往里面就不给进了,必须下来步行。
东风在外面唤着,说可以下车了。
宋北临缓缓睁开眼,就见身侧的小姑娘慌乱的撇过眼,有一种被捉、奸的心虚,他冷冷开口:“还不下车?”
陈相宜这才反应过来,又麻溜地提起裙摆,连披风都没整理好,就赶紧往下奔,一刻也不敢停留。
在温暖的马车里待得久了,突然被寒风吹拂,凌冽刺骨,陈相宜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她正要伸出手来整理披风,好遮得更严实些,宋北临正好下了马车,从她身后大步走过,一把提着她披风的兜帽盖在了脑袋上,将整个脑袋都遮了起来。
陈相宜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,就听他压低了嗓音说:“跟紧我,别走丢了。”
然后人已经大步走了出去,东风跟在身后,丝毫没有方才在马车上病弱的样子。
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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