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像是无奈的妥协,又像是乞求。
手掌依旧放在他的脖子上,时野从上往下地注视着他的表情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有些陌生的环境如同虚幻之景,令他感到晕眩,说话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放得很慢,像是在努力思考这里是哪里,“我还在做梦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时野没兴趣和他打哑谜,反问道,“哥哥、你希望现在是做梦么?”
时叶清则握住了她的手。
稍高的热量沿着肌肤传递过来,他的手掌好像要b旁人的更大些,能够完整地包住她的。
指腹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,无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指,随即带着点求索的意味,轻轻柔柔地抚过指缝的边缘,慢慢将其合拢于炽热的手心。
轻轻握住她的手后,他又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指,酒JiNg通过躁动的血Ye流向全身,连意识都陷入深不见底的无底洞。
方才被m0到的颈部似乎也在发热,痒痒的。
好奇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