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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念故乡是非常痛苦的事情,但只有活着的人,才能享受这样的难熬的痛苦!”
马努西夫又喝了一口红酒,将心底回家的躁动压下去,面无表情地探着韩又杰的底。
韩又杰没有说话,而是从自己大衣的里怀兜中,掏出一张纸,放在了马努西夫的面前。
“这是关东军给予的授权书。”
“授权我可以在满蒙边界处,组织一支地下抵抗部队。”
“对于苏联,我们大日本帝国只是提防,而你们这些流亡跑到东北落草为寇的家伙们,应该就是刻骨铭心的恨!”
“我说的对嘛?”
“神父先生!”。
韩又杰的话,就如同吸铁石,将马努西夫的铁心,不断地吸引过去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马努西夫并不喜欢哈尔滨,虽然这里比西伯利亚缓和不少,又是沙俄流民的主要聚集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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