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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月十五号的晚上六点零一,哈尔滨商业电台的棉麻报价!”。
陈真点了点头,将自己西服的扣子解开几个,把领带扯开,拿起燃烧一半的雪茄,就准备往外走。
俞秋烟犹豫了一下,还是叫住了陈真,面容悲苦的说道:“你的引路人,任国贞同志,已经在太原英勇就义了!”。
陈真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俞秋烟,愣愣地看着她。
俞秋烟知道这对陈真是一个巨大打击,这是他的引路人,也是他的人生导师。
这样的痛楚,自己前不久也经历了。
她知道,会有多痛。
陈真很快收起脸上的不可置信地表情,想到先生的音容笑貌,就感觉心中一阵阵绞痛。
那是个好人,对同志有耐心,对穷苦大众有同情心,想着将这破旧的山河整治一新。
他还没有完成理想,怎麽就走了?
陈真狠狠cH0U了一口雪茄,面无表情站在原地,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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