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一月份的哈尔滨,彻骨的寒意如同空气,无处不在。
大雪更是没完没了的下,想要将整个哈尔滨地区装进这片无边的雪白当中。
1933年,也就是满洲国的执政二年。
东北军的残部,已经败退到热河,准备依靠古老的长城,做最後的抵抗。
积雪压断松树的枝丫声,响彻整个帽儿山,在嘈杂的声响中,三朵洁白的降落伞,悄无声息地下降,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中。
...
呜!呜!两声悠长地汽笛,划破了宁静的夜空。
火车头愤怒地吐着发亮的火星,沉重地喘着气,冲破黑暗,沿着铁路驶向夜sE苍茫的远方。
从新京到哈尔滨的列车上,挤满了来往的旅客。
大部分人都团着手,闭目养神地休息。
车厢中除了车轮碾压铁轨的声音,悄无声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