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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了他们在根河留下的密语,上面说,蝗虫小组会乘坐今晚的列车到哈尔滨。”
“错不了!”。
“蝗虫,这是个不讨喜的代号。”
“小时候,我住在山东泰安,从记事开始,天空当中,就飞着数不清的蝗虫。”
“这帮畜生一落在麦秆上,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就会将即将成熟粮食啃噬殆尽。”
“每到这时,我老爹会拿着火把,在垄头驱赶着这帮带翅膀的强盗。”
“但每次都无功而返,身上也被蝗虫的翅膀,打的血赤糊拉。”
“不得已,老爹就带着我们一家人离开老家,坐船闯关东,到这冰天雪地中,讨口饭吃。”
“子荣,你说我能让这两只小蝗虫逃出去?让他们来祸害哈尔滨这片上好的庄稼!”高彬向前排的谢子荣问道。
“当然不行!”谢子荣果断的回答。
与其说是询问,倒不如说是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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