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黑皮狗,鼻子灵的很。”
“不如废物利用,保你!”
“出去也完成不了乌特拉行动,算了,就怎么着吧!”张宪臣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身形,笑着说道。
周乙听完这话,鼻子发酸,泪腺在疯狂地分泌在泪水,眼前像是戴了一副老花镜一般,看不清张宪臣本就血肉模糊的脸。
这时,停车场外,响起嘈杂的脚步声,手电筒的光芒,也若隐若现,看来停车场,也快藏不住了。
“老周!”
“你现在比任何人,都有活下去的价值。”
“千万别辜负这点价值了!”
“想一想,我们是为什么革命的!”
张宪臣见周乙想要张口反驳,抢先一步,继续说道:“别固执,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