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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根烟,五六分钟,二号包厢当中的呼噜声,此起彼伏,根本不停。
看样子,二号包厢中的两名警官,是彻底睡过去了。
老板娘将烟蒂扔进墙角的痰盂当中,炙热的烟头在水中激起一缕青烟,头也不回地走向一号包厢。
钱中山整个人躺在沙发上,头痛欲裂。
人不服老不行!
几年前,自己在南京饭店,一个人可以喝光一整瓶伏特加,在那之后,还能喝上两斤女儿红。
而今天,自己只喝了两瓶不到的红酒,就有了醉意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
老板娘走了进来,点燃了一颗烟,递给了躺在沙发上的钱中山。
钱中山挣扎着坐起来,接过香烟,贪婪地吸了一口,才无奈地回答道:“没事儿,就是有点头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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