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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着钥匙走过来,像是没有发现他浑身Sh透了一样,伸手牵住了他的手腕。
喻礼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没有像第一次在花园时一样下意识想躲开,而是被她拉着进了校医室。
果然,医务室静悄悄的,本来应该在值班的校医不知道去哪了。南嘉把钥匙暂时放到了医务室门口的一张桌子上,然后带起了门。
“你来医务室g什么?哪受伤了?”
喻礼没有告诉她,只说:“我没事。”
光看他那张脸就知道和“没事”不沾边,南嘉也没打算追根究底,一身的伤还被人故意泼了水还能是怎么样。总不可能是他自己摔了一跤把脸给摔青了还掉到水池里了。
医务室是有几张床位的,南嘉把他拉到一张床边,然后轻车熟路地在医务室找到了生理盐水和碘伏,放到了那张床边上的柜子上:“你自己涂还是我帮你涂?”
喻礼当然是选择了自己涂,拿过来的时候垂着眼睛跟她说了声谢谢。
而南嘉只是跟他一起坐在那张不大的病床上,看着他给自己的脸上擦药,然后笑了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熟吗?以前我经常来这里哦。”
喻礼的动作顿了顿,漆黑的眸子又盯着南嘉看了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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