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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珠滚圆冰冷,硌裴朝露胸膛上,松木香在她鼻尖萦绕。
她以前不喜松木香,是因为每次闻到时都是他不开心的时候。
如今,她更讨厌这味道。
因为闻一次,便提醒着自己,当年慈心泛滥。
布袍已经从后头穿过来,裴朝露仰头靠着,由李慕清理。只是一双手抬指触上他垂挂的佛珠,欲要捏碎它。
如何捏得动!
她合上眼,死死握着珠串,似发泄又似抓着依靠。
“无碍了。”李慕松下一口气。
“既是不想我死,以后就不要说送我回去的话。”
“若是嫌我扰了你清修,我也可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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