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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吵 如此疾言厉色,当是第一次。 (9 / 10)_

        裴朝露收回手,亦拨开他的手,自嘲走在黑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氏亡了,我父兄族人都死了,我还要裴氏的百年礼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唯一挽发的簪子已经掉了,夜风拂面,吹乱她一头早已失了光泽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望着那袭孤弱背影,突然便想上去抱她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年苏贵妃之语萦绕耳畔,五年里信上文字顿现,李慕终究顿了脚步,冷了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眠,全是她的话语和身影。翌日晨起,他送出了第二只雪鹄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鹄往西南蜀地而去,只带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五年里,太子待太子妃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以往,他从未这般问过。若实在想她,想知晓她消息,他只会写,问父皇母妃安,问皇兄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及皇兄,对方便明了他的意思,会将裴朝露近况描述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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