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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是方才,她又梦到,李禹打她的样子。
两棵被烧毁的樱桃树横旦在寝殿里,她被李禹推在焦木旁,木炭的焦烤味带着死亡的气息扑入她鼻腔,枯叶残枝的碎末散在她面颊发丝。
曾经苍翠欲滴的大树,付之一炬。
植树的少年无情远走,她的樱桃树也死了。
“阿昙——”李慕伸出手,凉白指腹触上她鬓边,“我知道了,这些年你过得很不好……”
“他对你不好,是不是?”
他开口唤她闺名,亦不再言“皇兄”,试着想要告诉她,他还是当年那个齐王府中的郎君,仍旧可以护她一生。
裴朝露余光一抹落在耳畔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,然观面前人,却是模模糊糊,不甚清晰。
只觉得是极相似的两张脸,一点点重合起来。最后到底李禹胜了,他看似清雅温和的面庞,一点点吞噬那幅冷漠疏离的面容,最后对她温柔浅笑。
她却怕的喘不过气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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