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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你是说太子和陛下会提前……”
“等到那一刻,你千万记得我方才所言,照着行事便可。”裴朝露以目示意,打断云秀的话。
她与李禹夫妻五年,虽是同床异梦,却也算了解他的性情。这种她受伤需要人的时候,按着他以往做派,是一定会及时出现在她身边,昭显他的重视。
如今,他将她的根基宗族连根拔了,就是为了她除他外无所依傍,怎会不来?
他不来,只有一点,就是正在准备南下逃离的事,分不开身。
她是重要,但也排不到他的身家性命前头。这点,她同样清楚。
“姑娘放心,奴婢记在心里了,保证半点不会出错。”
“去,让小厨房把炖的血燕拿来,我们一起用些。”
山光西下,倦鸟归林。
一盏燕窝还未用完,太子身边的禁卫军首领唐亭已匆匆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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