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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跳下城楼的是何人?
她言“忠烈”,自是裴氏的忠烈,却丝毫不提大郢因她裴氏而国破,从面容到眼神,都看不见半点愧疚之情,仿若大郢合该如此下场。
但雪鹄送来的信,包括三日前的那封,言及天子上月已安全达到蜀地,只是太子因太子妃殒身哀思过重,病了数月,将将才恢复些。
皇兄待她,分明已是恩情双重。
可是,她的态度却丝毫没有受惠感恩的模样。
若她不愿以身殉国,便该随皇兄前往蜀地。这长安到敦煌的一路,随时都有险情,如此风险,到底是为了什么?
李慕回了自己的厢房,望着对面西苑尚且亮着的烛火,脑中疑问重重。只将这五年来的信倾数翻出,逐一读来。
兴德二十一年秋,东宫迎娶裴氏女,长安盛宴,九日流水不绝。
兴德二十二年春,太子独宠裴氏,一枝独秀,三千宠爱在一身。
兴德二十三年初夏,太子妃有孕三月,东宫大喜。
兴德二十三年秋,太子妃早产诞下一子,有惊无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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