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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李慕的话语一起落在她耳畔。
“长嫂——”李慕问,“能自己走吗?”
裴朝露笑意未敛,低眉看着扶在她肩膀的手,看了片刻点头道,“能。”
李慕便松开了手。
虞婆婆抱着孩子,有些狐疑地看着两人,也未多言,只送去厢房。
“老身去给小娘子煮些红糖水,暖暖身子。”
裴朝露含笑谢过,见李慕正给涵儿脱衣盖被,做得甚是细致,便也无话,只将包袱放好,里头除了原来的白瓷坛和含有五石散的药渣,如今又多出一身衣衫,三贴止痛的药。
每回月事来,第二第三日总是最难熬的。
明日便是第二日,裴朝露握着新开的药,心下暗思,总也不能老用那含有五石散的药渣,且试试这药。
纸包打开,药味弥散开来,裴朝露无奈地笑了笑。
怪不得那大夫说,这药效果甚好,只是勿要常用。这里原是加了足足的五石散,一时间,裴朝露便觉得也无需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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