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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慕想着要说的话,一时也没走,只站在门边看她。
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在初相识的那几年,裴朝露实在见的太多了。
那时,她还会心疼他,堂堂一个皇子,竟是这般胆小和拘束。
然而此刻,她却觉得他懦弱而优柔,便索性懒得理会。
她自顾不暇,何必理会他人心事。
半柱香的时辰,裴朝露见孩子睡实了,便低头解了外袍,外袍褪下,她继续解开夹袄,剩得一件中衣,方才抬起头同李慕眼神接上。
她甚至笑了笑,用眼神问他,说不说?走不走?
于是片刻后,李慕转身走了。
正月间,仍是昼短夜长,一个多时辰后,日头便已偏西。
裴朝露醒来时,虞婆婆正好端着红糖水进来,笑道,“才晾出来的,戒尘和尚说六分烫用了最合适,里头的姜片也是他搁的。”
“小娘子,快喝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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