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知道她生气了,从来他也不曾那样凶过她。
只是,他自己也觉莫名,不知为何会在她吐出“畜生”二字后,那般愤怒。
“他就是个畜生,你知道这些年他对我都做了些什么?”
这些日子,他时不时还会想起那晚她说出的这句话。
那样的神思愤恨,当是真的。
她也没有说谎的理由!
还有她的身体,数日前月事来时,又疼得满头虚汗,几欲晕倒。
李慕记得她的体质,是及温厚的底子,幼时有靖廷长公主的女医专门调养,又随同兄长们练习弓马骑射,身子十分康健。便是一路而来受伤染病之故,底子也不该散的这般快。
所以,若是真的,那么这些年里他收到的信……
这样想着,他停下手中长剪,眺望西南天际。此番送出的雪鹄,已经四个月了,都不曾返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