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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……”虞婆婆瞪他一眼,“这些还不够?你还想小娘子遭多少罪。”
“你就是这般给你阿兄照看人的?”虞婆婆年过半百,早已历过人事,看透人情,言及“阿兄”二字,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。
面前这对男女,说他们是叔嫂却总觉得别扭。说不是这等关系,那涵儿小娃天天“叔父、叔父”的比划着,而两人确是守着叔嫂之礼,半点没有僭越。
对这一层,虞婆婆早早得了李慕的嘱咐,自不会多言。
“小僧不是这意思,我去看看她。”李慕合掌行礼,然走出一步,却又顿下脚来。
这些日子,每回她下山,他虽都陪着,却都隐在暗处。远远见她牵着孩子在街道慢慢走着,或是立在虞婆婆处帮着卖璎珞,虽是孤影孑立的病态样子,却也不曾想到她伤神至此。
眼下,闻她不好,他急去看她,却觉近身情怯。
“近身情怯”四字在脑海中闪过,他便彻底停下脚步,她尚是自己的长嫂,他如何能起这样的心思?
“小和尚且慢,小娘子眼下撑不住,睡过去了。容她歇一歇,晚些时辰你再去吧。”虞婆婆起身拦了一把,似想起些什么,从袖中掏出给他。
“难得的机会,小娘子歇下了,我总算弄到些,你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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