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裴朝露亦看了眼,那处是足足百余两现银,甚至还有银票和飞钱。
裴朝露看着这些银两,倒也不曾推拒。
譬如前两日十五,她去“裳暖天”套消息,便花了此间十数两银钱。只是除此之外,再不去黑市。她愿意相信李慕暗中随行是在保护她,但她更笃定这样的保护下,若得了二哥的消息,他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故而,投在“裳暖天”中的银两,也无需再费心,如此确实不必劳神做针线。
可是裴朝露却明白,这璎珞非做不可,将它卖出去的意义远比赚钱大的多。这是除开裳暖天的消息,她唯一的指望了。
裴朝露揉了揉发胀的眼角,也没说话,只笑了笑垂眸继续做着。
李慕是这个时候过来的,他见她坐在榻上,明明是平和沉静的样子,许是阳光刺眼,他总觉不甚真实。
那晚之后,她实在太安静了。
“有事吗?”不知何时,裴朝露望见了他,遂放下针线,冲他莞尔微笑,“可是沙镇那处有合适的租房了?还是户籍办下来了?”
本来,她便觉的一见他就心口发堵,有了敦煌古城外那晚之事后,她想搬离此间的心思愈发迫切了。
她想得明白,与其偷偷摸摸地离开,又有涵儿牵绊着,不如大方同他说了,也好彻底阻了他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