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直到她看见手臂上缠绕的白色绷带时,瞳孔有一刹那,泛起了酸涩。
她觉得自己这份冲喜工作好难,但完不成也不至于死,而眼前的这位少年将军,真的会死。
赵赫延看着她,猫儿似的眼睛汪着一圈雾蒙蒙的水汽,忽而笑了声:“胆子真小。”
黎洛栖抓着他的衣袖,嗡声道:“那天母亲罚我下跪,膝盖撞到了地上,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……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也像含了水,“夫君……肯定更疼。”
赵赫延的气息微微起伏,伤口上还映着血,怎么可能不疼,只不过他是这大周朝的将军,他不上战场,那便是要他父亲定远侯去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忽然,赵赫延喉咙涌起一阵痒意,猝不及防地呛了出口,男人倏忽打开她的手,拿过枕侧的手帕捂到嘴上。
黎洛栖想靠近他,却让他忽然露出的目光吓了跳。
那是一双防备的,像孤狼受伤时带着敌意的眼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