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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越最擅长的可不止是投壶,便是一手马上飞箭就足以让晋安城的男女倾心。”
“我也曾在马场上见识过清越的箭术,真是叹为观止,想不到她一个女子骑起马来一点都不输那些男人!”
“她一个国公府的千金学这些做什么?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……投壶本就是由射箭引申而来,而国公府过去与定远侯是世交,旁人知道他们二娘子的箭术是定远侯世子教的,谁还敢跟她比啊。”
说到这,其中有人朝黎洛栖笑看了眼,团扇掩面道:“噢,也就是那位乡下来的小娘子不识好歹。”
这些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落在黎洛栖的耳朵里。
她抓着箭的手发紧,一旁的一芍忙把她带离开,“少夫人,我看这个位置不错……”
说着,一芍小心翼翼地看自家少夫人的表情,平静无波……也是,少夫人单纯善良,刚才那些话应该不会上心……叭?
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忽然,黎洛栖朝刘清越说道。
此时刘清越那身跃金衣袖让一道缚带束起,与方才的清雅婉约相比,平添了几分英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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