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时段并没有任何好看的节目，她们都明白这件事，但窝在沙发一角的盖儿还是不断地在转台。喻露可以将这理解成她软X发泄的方式之一，而这并没有什麽不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nV人的声音在身後传来，盖儿停下了毫无意义的动作，转身对上那双担心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最近有见面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喻露耸耸肩，半长的发尾还有点水珠的痕迹，而她的声音听起来几乎是平静的，往那真正要紧的心结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毕竟这些情绪不会是一时之间而起的，你跟冯经理之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听起来像是经验丰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盖儿忽然笑了起来，轻松、自在的那种样子，这让喻露注视着她的眼神里有小小的火花熄了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她们就是需要点琐碎的谈话，在那个重要的问题之前，在喻露要闯进她的私人情感之前——即使她们已经这麽做过太多次了。但盖儿还是时不时会猛地拉住那条缰绳，放慢她们谈心的步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又是这麽脆弱的，因为害怕与迟疑。还有别的更多的，对於冯玫绮的敬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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