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啪!啪!啪!”
因为纪凌北很配合,责罚也进行得飞快,最后三下戒尺砸下来,b之前的都要重一些。纪凌北终于受不住,把手缩回了x前,哆嗦着身子报着数:“二十八…二十九…三十!呜——”
整个手掌心都不知被反复责打了几轮,戒尺那么厚重,就算邢之收着力道,也足以让纪凌北吃尽苦头。他的掌心高高肿了起来,深红中微微透着些青紫。纪凌北弓着腰抖着手跪在地上疼得大口喘息着。戒尺停下后,整个手掌又麻又胀,好似在手里紧紧攥了个刚出锅的热山芋,蜇得他难受不已。
邢之没有催促,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缓冲,静静的等他缓过劲来。
过了一会纪凌北终于喘匀了气,在地上重新跪好给邢大人磕头道谢。
邢之让他起身坐到椅子上去,然后拿来了止痛的药膏。
邢大人蹲在自己面前拿着药膏在他肿胀发烫的手上仔细涂抹着。纪凌北是个末流的家奴,也是私奴里的小辈,平日察言观sE谨小慎微已经成为习惯,实在是接受不了邢大人这般服侍自己,连连摇头就要起身。
邢之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椅子上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厉:“不许动。听话。”
纪凌北如坐针毡,僵着身子举着手,让邢大人给他抹药。
邢大人的手指很细,很长,指尖有点凉,沾着白sE的药膏在他掌心轻轻的r0u着,一点也不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