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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伍德这么说,罪亚斯的脸颊抽动了下,他始终对深渊之罐抱有敬畏之心,那玩意过于邪门。
“白夜,你的危险是什么?”
“对,都到这时候了,就别隐瞒。”
伍德与罪亚斯都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“并没有什么危险。”
苏晓继续闭目养神。
“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,要坦诚。”
罪亚斯显然不信,一旁的伍德也是。
“哦?确定是一条船上的。”
“当然,我们是好兄弟。”
罪亚斯用食指点了点心脏的位置,意思是他这是凭良心说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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