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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,这样吗。”
普里的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,单手掩住双眼。
“白夜,你知道吗,在你来之前,我找过其他四位炼金大师,他们甚至不敢来,你是唯一一个敢出手的,连你也没办法,那……”
普里说话间,泪水顺着他的指缝浸出,他与自己父亲的关系非常差,不,应该是恶劣,他从未想过,在即将失去这位‘可有可无’,在他童年时对他百般冷落的父亲时,他会如此心如刀绞。
“开玩笑而已,你父亲有救。”
苏晓拨开一枚干果,抛到口中慢慢拒绝。
普里抽了下鼻涕,那双发红的眼睛怒瞪苏晓,可在愤怒中又满是欣喜。
“你,一向都这么恶劣吗。”
“……”
苏晓没说话,他在用最简单的排除法,他在一位名叫哈罗德的老友那学到一种技巧,凭直觉去感知别人的情绪变化,表情、身体反应、目光都可能伪装,唯一不能伪装的,是瞬间的情绪变化。
“根据局势判断,那四名炼金大师的决策很正确,我现在也应该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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