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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完第五组的时候,沈穆修T腿处的皮r0U已经肿成正红。他额头抵着床,断断续续地发出沉重的喘息,双腿也不受控地打起颤来。
许瑗趁着休息瞄了一眼他的受nVe值,发觉已经升到30%多了。
她执起皮带,从一端捋直到另一端,正要开始打第六组的时候,沈穆修忽然有了反应——
他攥成拳的手紧了紧,随即无力地松开,认命般地把垂在腰T间的衬衫下摆一把高高提起,完完整整地露出了饱受nVe打的。
许瑗扬起的手顿了顿,随即又一记皮带横贯在他的T峰上:“终于知道疼了?”
疼痛像一道强光,照破了他被酒JiNg蒙蔽的意识。沈穆修猛地一颤,沉默地忍耐了片刻,才小幅点了点头。
其实皮带打在r0U上的疼他还能接受,只是忍痛时免不了要绷紧T肌挤压到后x里的gaN塞,腹中灌满的YeT也在随着他的颤抖不住地震荡——
他实在快要受不了了。
但显然,许瑗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他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笑,然后疼得发烫的T上又挨了一皮带:“撑不住了?”
沈穆修被这一下打得呼x1凝滞,屏息半晌,才沉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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