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嫂子!我能改!我改得了……”沈穆远不依不饶地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,额头在她腰间乱蹭着,难受地哽咽,“嫂子怎么罚我都可以!……求求嫂子把跳蛋关了,把、把这个打开吧!……疼……太疼了!……冲凉水都压不下去……”
——……冲凉水?
看来昨天晚上过得不太好嘛。
她想象了一下这兔崽子哭着冲凉的样子,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扬。
“弟弟,还没Ga0清楚自己的处境呢?”她强y地将沈穆远从自己身上拉开,手掌用力在他脸上拍了两下,“你哪来的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她将手上沾到的泪水尽数抹上了他的T恤:“啧,哭得真可怜啊……行,让我想想怎么罚吧。”
说完悠悠朝他吹了声口哨,眯起眼睛笑了笑,利落地转身就走。
&>
沈穆远就是这样。
他一旦见势不对,总是服软服得飞快,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试图让你心软……可谁知道他肚子里还憋着多少坏水呢?
所以这小畜生根本不值得同情。
就现在这点程度,难保他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,下回见她落难再Si灰复燃一次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