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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你日后想离开我也会尽可能让你出宫的。”谢襄玉轻轻拍了拍春柳的手背,安慰道。
“哪能啊,小姐,若是没了小姐您,奴婢还能去哪,我奴婢五岁便被家人卖出去了,兜兜转转倒卖到谢府,谢府赏我一口饭服侍小姐也是奴婢天大的福分,若是您真的不要奴婢了,奴婢就真的无家可归了……”春柳说着说着竟小声哭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谢襄玉一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。
“不会不要你,我意思是,你若是想出宫,或是想嫁人,你想走的话我便放你走,不是要赶你的意思。”谢襄玉也不皱眉了,转过身来反而安慰起来春柳这个可怜丫头。
说是同为女子,为何她们都是水做的,自己就是一摊泥,挤也挤不出几滴眼泪。
好生宽慰了许多句才让春柳把眼泪给止住了,谢襄玉便以自己累了要早点休息把人都打发走了。
只是亥时未到,她也睡不着,想着胡曼莎还没回来,只怕她也未曾预料到会如此仓促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头顶的纱帐,才刚眯了眯眼,便又迅速睁开了。
带着莫名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情绪,缓缓开口:
“燕阳侯,夜半三更,闯入待嫁女子的闺房,不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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