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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还是下意识保护了她。
“你错了,他们的目标是我。”nV子对萧秣陵笑了一下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像蛇一般,从床下滑了出去。
她快步走到窗前,砰地一声打开了窗,左右四顾后举起手放在嘴边,吹了一串口哨,不多时后,四周竟真的重归于寂静。
他已从床下出来,一边整理衣裳,一边皱眉看她:“方才的口哨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方才说的是,你是我看上的人,旁人不得再打你的主意,否则,就是与天香楼作对。”她轻描淡写:“这些人都是各派安cHa在京城的细作,在汴京,少不得要买天香楼三分薄面,但也不可在此久留。来,衣裳脱了。”
他这次没再多言,直接打开了房门将她推出去,还上了锁。在房门前站了一会后,听着门外没动静,又摇头走开,和衣躺在床上,睡了一个时辰,辗转反侧,最终还是叹口气,又起身打开了房门。
她果然就坐在房门外,更深露重,抬头时鼻尖冻得发红。看见了他顿时又换上笑脸,眼睛亮闪闪:“帮你上药也不行么?”
他没再说话,只是开门放她进去,坐在灯下解开衣裳,袒露出满身伤口。她x1了一口冷气,站在他背后仔细处理起来。烛火摇曳,他从镜前看着她侧脸,忽地开口:
“我是不是,在何处见过你?”
她眼睛眨了眨,抬眼一笑:“怎么会。我若从前见过名震天下的萧秣陵,一定不放你走。”
他也笑了,眼神落寞。她自知失言不再说话,他却自顾自继续讲下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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